上来。
“栖,栖凤,你怎么了?”唐邕心疼道,“要不,你先休息下。三夜,秋月,快去打点山泉水来,给小姐清醒下。”
“好,我一个人去就得了。”三天三夜过来看了下满身血污的段栖凤,平静的应道,跑去寻水。
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平静的,居然只有这个波澜不惊的孩子。
段栖凤从指缝间忍不住多看了他背影几眼。
但也仅仅是多看了几眼,随即便收回了心神,这些人,连同孩子,言行怎么都这么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小姐?谁家的小姐?
“你们,真的认识我吗?”栖凤迷茫地望向秋月,又望向轮廓分明,一张脸帅得不要不要的唐邕。
秋月和唐邕激动得脸都是红朴朴的,但却迷茫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的认识我吗?”两人指着对方,同时开口道,又急忙同时住口,心中都嘀咕着,栖凤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难道,”两人又同时指向对方,同时开口,又立马同时打住,慢慢扭头,悲哀的看了眼栖凤,难道,难道栖凤脑子摔坏了?
相对于唐邕和秋月的迷茫,栖凤看着他俩不像演戏的神色,内心却是惊慌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