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回头,见他眼睛都直了,一时大为光火,怒道:“高澄又不在,你装傻给谁看?以前装傻流鼻涕,现在装傻流口水,没丁点进步啊!”
“啊?谁装傻?我只是,只是眼里进了沙子。”高洋惊醒过来,忙揉揉眼睛,我咋这么没出息了,不就一女人嘛。
再一瞅段栖凤,却见她根本无视于他,不由恨恨的道,再怎么着,还不就一女人嘛!
“秦天。”
“属下在!”秦天忙飞奔近前,俯身道。
“曲恨天生前恨不能与师靡靡在一起,”栖凤叹道,“生后,将他俩合葬于山下吧。”
“是!”秦天高声道,“宫主仁慈!”
什么?宫主仁慈?什么宫主?高洋和唐邕同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再扭头疑惑的望向段栖凤。
“宫主威武,宫主仁慈!”就在他俩惊疑不定的时候,醉伶宫一众人等,甚至包括护法和峰卫们,全都有序的奔到段栖凤之前,整整一个方阵,齐齐地跪了下去,山呼如雷。
这场面,一下把高洋和唐邕震得石化了。
段栖凤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礼遇,也有点不适应,特别是柳叶儿还在最前排,虽是不甘不愿,但终是跪了下来。
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