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高澄若欲强来,还不知鹿死谁手哩!”
送走段韶,众人坐下后又是一阵沉默。
“幽州、安州、营州一带历来是落雕将军斛律光镇守,为何忽然派并不熟悉地势的段将军远道而去?”唐邕皱眉,忽然道,“大都督,可否将绢帛借属下一看?”
“高澄的确还附了一段话,但为了不让段将军战场分心,我没有念出来。”高洋黯然,将绢帛递与唐邕。
唐邕看完,亦是叹息,再递与栖凤。
“若应婚事,可保段韶、段府,以及秋月安然无恙。否则,本相亦无能为力。”
“秋月怎么被他控制了?”栖凤惊呼出声,她对段氏一家除段韶生出了些感情而外,对整个段府并没什么印象,但秋月不同,她早已视秋月为亲妹妹。
“东柏堂,本就是高澄这个败类与琅琊公主幽会之地,”高洋想到自己的妻子也被高澄欺负过,咬牙切齿的道,“那地方,也是他另一个家。还是,他在邺城的秘密办公地。”
唐邕思虑良久,突然失声叫道:“高洋,你十几年的藏拙,十几年的装蠢作傻,已败露了。”
“什么?”高洋惊得跳了起来,“那,那不就意味着我,随时有生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