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沉默了,似乎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高澄死在高洋夫人院内,高洋脱得了干系吗?高澄的势力又怎能放过高洋?”栖凤皱眉道,“其时,高洋连自身生命都会受到极大威胁,还何谈控制整个东魏权势?若不能控制东魏权势,任何结果都是最大的失败。”
栖凤还想说,不但高洋的十年隐忍全落空,而且秋月也很难救出来,还有,谁也调不动兵去解段韶的危机,因为,想他死的人太多了。
但她摇摇头,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看到了更远的惨状:“你们可曾还想过,如果高澄一死,朝廷无人服众,地方上必将乱起来。到那时,不仅东魏内部会大乱,西魏、萧梁亦会趁势夺地。天下陷入战乱,我东魏的百姓岂不迎来灭顶之灾?到那种地步,我们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峰主慈悲,但,也请考虑自己的安危!”秦天则道。
栖凤点点头:“原计划总体上不变,但要做一些小的调整。各位若信得过我,就听令而行,若不愿听令,可先行退出,栖凤绝不责怪。”
当然,这话是说给四大青衣侍卫听的。
“我等愿听夫人调遣。”南彦等人听段栖凤的分析,早已佩服得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