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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凤刚进入二楼,一道疾风从楼内袭来,同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出:“谁?”
“听大人,我乃栖凤!”段栖凤忙高声喝道,这道疾风正是听山吹出的一口气,自栖凤身侧拂过,亦是在试探。
栖凤自报家门后,一时间愣住了,听山的功力明明达到了恐怖的终极六段,何以只有了终极四段?
栖凤小心翼翼的进入内室,眼前的一幕更让她吃惊不小。
秋月躺在床上,面色平静,她倒是早有所料。
但跪坐地上的麦朵朵,竟然满头白发,白得扎眼,白得几乎让她不敢相认。
“宫主!”栖凤扑上去,擦着麦朵朵脸上的泪痕,“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麦朵朵哭笑道,“要我陪着这老东西一起老。”
“可是,他的功力为何突然倒退了?”栖凤转头盯着同样跪坐地上的听山,原来两人已经冰释了前嫌,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栖凤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功力倒退了?”听山惊异的抬头打量着段栖凤,“难道就从我刚才吐出的那一口气?”
“是的!”栖凤诚恳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