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动物,变成了自己,自己曾经的模样。
不,是她的意识于那东西重合了。
这感觉,就像她当时初学催眠,进入梦中一样。
可江九霄却无法做任何事,仅能随着‘梦中自己’的一切而行动。
江九霄突然想起来,那时,催眠老师是这样对她说的,“你的情况,有些奇怪,与其他人都不一样。”
但,博士对她说,“不用担心。”
那时的博士,对她是温柔的,对她是关心的。
记忆中的‘和蔼严父’,如今却是露出一副诡异,疯狂,陌生的面孔。
只见他的脸变得更加狰狞,变得坑坑洼洼,爬满蛆虫。
好似原始的野兽,不,比野兽更为残忍,疯狂冷血!
口中流出腐臭的唾液,粗糙蜡黄的手中拿着她,最讨厌的针。
江九霄下意识的想要挣扎,逃离那可能会注入血液中冰冷刺骨的液体,逃离这梦境!
从开始的暴动反应,再到后来,身子平静的躺着,睁着眼睛,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将自己,抹杀......
这一刻,那虚无的锁钥,终是,合为了一体。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