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要吗?”
“卖椰子,新摘的椰子。便宜喽。”
他们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后面还跟着打赤脚的小女孩,手里高高地举着竹笺戳着的菠萝蜜,嘴里还大声喊着:“叔叔,叔叔,买一支嘛,买一支嘛。”
火车徐徐开动了,叫卖的小贩们,又回到自己的摊点前,那是小街南侧的一排树阴。
所谓的街道,其实是铁道与马路平行的一条呈东西走向的马路。
窄窄的马路似一条宽敞的凹槽,北侧与铁路隔着一溜两米来宽的灌木丛,里面荆棘丛生。路南是一排高大的椰子树,排着一长溜的各种摊点。有卖水果的,土特产的,也有卖日用品,还有肉类和小吃。鸡呀,鸭的,在附近转悠着。不知哪家的一头肥猪,也跟着凑热闹,哼哼唧唧的嗅到西瓜摊子前,抬头朝摊主哼了几声。摊主捡起赶苍蝇的树枝,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猛打,它才极不情愿地走开。
椰子树的前面,是一排排高高低低的茅草房,再往南去一点点,便是涛声阵阵的南海了。
他们没有来过天涯海角,不知道准确的方位。问当地的一位小姑娘,她手指了指前面:“再朝东走两公里。”
果然不错,沿着满是砂石的马路往东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