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台上,紧紧地抱在胸前。
马林西发现,这个店虽不大,可来来去去的人并不少,而且很杂,有两个男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这使马林西想起了在海口被窃和琼海汽车站看到粪坑里满满一层空皮夹的情形,生怕被小偷盯上,钱倒是问题不大,万一手续丢了,那就会耽误大事。
“多少钱一晚?”范光杰问。
“两毛。”女服务员把登记簿朝他面前一推:“登记。”
“胡龙标,笔呢?”范光杰问。
“我这有呢。”马林西顺手将登记簿接了过来,从小皮包里拿出钢笔,填好后,递给女服务员。
“介绍信?”女服务员问。
“有。”马林西将县农业局的介绍信递了过去,上面盖有县南繁育种大队的公章。
按规定,公章和介绍信的单位是一致的,但在海南岛却是个特别,基本上都是育种队在这里住宿、办事。谁都知道,赴海南岛的育种队是临时单位,也都是农业局下属的种子站之类的单位,反正是一家,所以也没人管。介绍信都是从家里带的,空白的一本,需要的时候,揭一张填写。女服务员并不细看,接过钱和介绍信,立马就办理了入住手续。
办好住宿手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