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反应在外人看来,也无非是替聂汐兮打抱不平。
“我有什么胡说的,允柔,你看你明明才跟霍上将最般配,现在却突然蹦出这么一个丑小鸭,来参加宴会还披着个外套?你怎么不披一床棉被啊?整个人都能遮得住。”
女人的话没有一丝的客气,讽刺声音在众人耳中回荡。
“纤纤!你别胡说!汐兮明明很优秀很漂亮的!而且我只当霍哥哥是哥哥而已!”挡在聂汐兮面前,梁允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一脸担忧的牵起聂汐兮的手,为难的开口,“汐兮不然你就把外套脱了吧,省的大家说你,就算你不生气,我……我都替你生气!”
听着耳边“姐妹情深”的话,聂汐兮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说话的女人,精致的小脸儿上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却丝毫没有预料中的羞恼。
“我现在脱外套,一会儿是不是连裙子也得脱了?”朱唇轻启,聂汐兮平淡的话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梁允柔的脸上。
“汐兮,你说什么呢……我明明是担心你才……”说着,梁允柔眼底带上了一抹委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周围的人对聂汐兮愈发的指指点点。
对于梁允柔这种颠倒是非的本事聂汐兮算是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