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纹理,聂汐兮朝着杰森微微抬起了头,“谢谢你。”
摆了摆手,杰森收起了脸上的情绪,恢复了原本的漫不经心:“快去试试吧,如果合适的话,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闻言,聂汐兮也没有在推脱,拿着手中的旗袍回到了刚才的更衣室。
而当她再次走出来的时候,饶是霍凌暝,平静的脸上也有些难以维持原本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微微一怔。
手中的茶水不自觉的溢出了些都不自知。
为了配合这件旗袍,聂汐兮将自己的长发轻轻的挽起,露出了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而旗袍的设计也刚好可以露出一截好看的手臂,没有多余暴露出来的位置,但恰到好处的裁剪,却将聂汐兮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就像是天生便为聂汐兮准备的一般。
丝绸的的质地让旗袍看起来很轻薄,但却带着一种古朴的郑重,虽然没有了刚才婚纱的那种光鲜的华丽,但是却是丝毫不逊色半分,甚至比起刚才婚纱,更胜一筹!
刚才美的,是衣服,衬的是颜值,但这件旗袍带更多的,却是一种气质,让人望而生畏的气质。
就像是真正沉淀多年的底蕴,几百年只是简单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