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此时已经满是血污,史振生躺在地上,苍老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严厉,苍白的过分,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鲜血蔓延在他的周围,像是绽开的一朵罂粟,却没有丝毫的美感,只叫人心头发寒。
对方似乎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史振生的命,更像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史振生的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伤口,只是脖颈处有一条极深的刀痕,手臂上被刻画出了复杂的图案。
即便是见惯了尸体的聂汐兮,看着此时的史振生也感觉到了胃部的深刻不适。
捂着嘴,聂汐兮一时间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情况。
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就是一直以来待她如自己孩子一样的老人。
史振生将她的手交到霍凌暝手上那一刻的画面,似乎也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中,他脸上的笑,还有平日中的关怀和严厉,都在此时被无限的放大,心痛的感觉从心脏的位置蔓延,逐渐攀爬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张了张嘴,聂汐兮甚至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无声的呜咽着,整个人跪坐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颤抖。
“老师……”聂汐兮沙哑着声音,眼前的视线也跟着变得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