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樱按下开关,客厅一排白炽灯如数亮起,她才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把整个人蜷缩进沙发里。
大概是人在难过的时候,任何的伤痛都会被放大,明明是穿惯的鞋子,承受范围之内的高度,这会儿却觉得脚腕上一跳一跳疼得厉害,磨得人神经发麻。
她拒绝了佣人的好意,一个人打车回来,上楼的时候走得太快就扭伤了脚腕。
常备的镇痛喷雾就在电视下的第二个抽屉里,她却再分不出一丝力气支撑身体,转头朝抽屉的方向看了看,又默默把脑袋靠回抱枕上。
这样也好。
疼痛可以使人清醒。
她与霍凌舟的种种就像一场跌宕起伏的大梦,看风看雪看雨后彩虹,可是最后这一弯彩虹却不属于她,唯有高高挂在天际才是原本的轨迹与命途。
而她站在云下,抬头仰望千里之遥的距离。
各自安好才是最正确的结局。
这个念头爬上心口,像藤蔓一样把心脏仅仅缠绕其中,窒息的感觉却逼得人鼻头发酸,慕璃樱红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拖着已经扭伤的脚进了卧房,眨眼间将几样物品丢进纸箱,然后抬起没有受伤的腿,一脚把箱子踹进角落。
像是气霍凌舟不接电话,又像是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