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霍随就退烧了,昨夜里烧的通红的脸现在带着些苍白,因为脱水,嘴唇已经干的起皮。
见着躺在床上陷入昏睡的儿子,聂汐兮瞬间红了眼眶。
由霍凌暝扶着,聂汐兮走到病床前,摸着霍随的额头,心疼的说:“前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
“医生说是流行性病毒感冒,加上他从小就心思重,主意大,保姆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直到发起了高烧,才发现。”霍凌暝说。
“现在呢?好了吗?”聂汐兮说。
“嗯,医生说烧退了就没事了,只是还要在医院住两天,在看看。”霍凌暝说。
聂汐兮说:“那就好,那就好。”
霍凌暝看不得她伤心,给她擦了眼泪,“你可别哭了,我昨晚哄念汐就快要招架不住,难不成今天你还要让我哄哄你吗?”
听罢,聂汐兮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嗔怪道:“让你哄是你的福气,别人我还不让呢。”
“是是是,我有福气。可是,总不能待会儿儿子醒来,见你在哭,又怪我欺负他妈妈吧。”霍凌暝赔着笑脸说。
保姆见两人说说笑笑了,便默默退出了病房。
虽然霍凌暝说,儿子没事。可没见霍随醒来她还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