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镜中娇俏可爱的自己,茫然比痛苦更多。
她很明白,越是在困难的时候,越是要爱自己,就算离开,她也要光鲜亮丽。
将两个人送走,霍凌暝彻底松了口气,想到聂汐兮还在楼上,立刻调整心情,准备过去看看。只是刚走没几步,他就停了下来,有些迟疑要不要把他的安排说给聂汐兮听。
揭开伤疤无疑是痛苦的,但是能为同事申冤,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他再次拨通了负责此次案件的律师电话。
“这次的官司你有多大把握?交一份报告给我。”
刚接起电话的霍氏首席律师一脸懵逼,打官司还带交报告的?他们总裁什么时候在意这些小事了?
他斟酌着开口:“总裁,能具体说一下是什么样的报告吗?”
“还能是什么样的报告?”霍凌暝冷言冷语:“说一下你是怎么让他被判死刑的,务必有理有据,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文件发到我邮箱。”
说完,没等律师反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律师呆愣当场,有同事觉得好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刚才是谁的电话?看把你吓得,平时再怎么棘手的案子,也没见你慌成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