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
而与之同时的,也就是在这种局面之中,在这边的聂汐兮哭到眼泪哭干,再也哭不出来,任何泪水之后。
这才从霍凌暝的怀中缓缓地抬起头去,神色之中依旧是带着极其浓郁的,不可置信的意味,。
只是因为在她看来,无论从哪一点上来说,她都是不能够接受,明明之前还和她有过通话,并且连生病都不曾有过的齐晴晴。
怎么就是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突然间就此直接死去了?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和这等突如其来的消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能够接受,并且也始终想不明的聂汐兮而言。
她是当真,并不知晓在这等状况之下,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件事情。
甚至于在这种痛不欲生的情况之下,她将这等罪过给拉拢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如果当初晴晴要去俄罗斯进修的时候,我没有赞同,而是选择了反对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至少如今晴晴依旧还是活着的,那些让她觉得痛苦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她解决,可就是因为我赞同她去……”
这边的霍凌暝,眼看着聂汐兮将所有的罪责,和所有事情的意外发生的缘故,全然是全部都拉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