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好在吴鼎很怕死,他更想活命。
吴鼎眼中透着一丝极怒,面容扭曲了起来,堂堂铁武国的一品军候,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嘲笑他愚蠢,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难缠的小子!”
吴鼎心中暗道,这份冷静和果断,根本不像是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少年能拥有的,他不禁将自己的儿子吴辰跟陆风相比,差距太大了,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以前他还曾经嘲笑过陆尧,身为铁武国赫赫有名的一品军候,却生了一个只有九品武学的废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能让陆风这个小子发生了如此不可思议的蜕变。
“吴军候,说一说吧,到底是谁给你下的命令?”陆风问道。
吴鼎当然知道陆风问的是什么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装傻道:“什么命令,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我怎么觉得你听懂了呢?”
陆风戏虐笑道,拔出了腰间的另一把利剑,在吴鼎的身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吴鼎当即无法稳住身影,半跪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陆风的这一剑角度很刁钻,不仅挑断了吴鼎退上的筋,还斩断了他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