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挨打了?”
刘齐宇看着旁边的司琳问道:
“是因为小侄女吗?”
雷凌空表情一阵诧异,他不解的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凯女儿手上的吉他断了一根线,在你被打之后我可以看到她的愧疚之色,所以判定你是因为她……。”
司琳:“叔叔。”
当她想要解释的时候刘齐宇摆手作罢,坐上车看了眼众人说道:
“仅仅是暂时分离而已,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生了危险,那我一定会回来的,再见各位,兄弟们,还有小侄女,保重。”
驾驶员发动了皮卡,起步往前开去,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的那些朋友们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只见司琳双手聚拢对刘齐宇大喊道:
“猥琐发育,别浪!”
刘齐宇擦掉了那滴几乎可以忽略的泪水,伸出手做出一个OK的动作。
黄昏的太阳斜射在哨塔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孤影,基地大门打开的声音第一次让我感觉如此清晰彻耳,夜就快来了,而他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朋友们的温情下孤独的离开,前往300人的前卫营抵抗变异体和返祖体。
“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