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也没有成功,要是你们需要,我可以作证这件事是豫王下的手。”
就算傅宛莺真能作证,陈信也不会真的去告豫王的御状,谁不知道皇帝最宠爱豫王,即使确有其事,皇帝惩罚了豫王,可是陈信却再也得不到皇帝的信任。
李兮若抬了抬头:“你的罪可远不止如此,你还挑唆宜成公主勾a引陈信,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可是手段却不聪明,不合你的性子,你和豫王到底在计划什么。”
傅宛莺将一切罪责都推在了豫王的身上:“是豫王想要破坏陈信和宜成的亲事,他恨及了陈信,当然不想让他做上驸马,成了他的亲家。”
李兮若想了想,要是傅宛莺真能让这门亲事黄了,让宜成断了念想,也未必不是好事。从这一次短暂的接触宜成以来,完全就是草包一个,论才论貌都及不上宁德音。
“那就继续做下去,最好让皇上也放弃赐婚的念头,可是有一点,不能拿陈信冒险。”
傅宛莺以为李兮若对着陈信起了心思,所以不想让他娶妻,连忙点了点头,她正想说什么,却见着李兮若手指弹了一颗药丸在她的咽部,她下意识的吞了下去,好半天才惶恐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
傅宛莺一听立即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