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熟悉的话,傅宛莺脸色一僵:“什么意思?”这话傅祯对他说过无数次,每次她都要接见不同的人。
豫王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当然是物尽其用。”
傅宛莺一把拍开他的手:“我之所以转投你,是为了清清白白做人。”
不然她为什么要帮着陈村揭发傅祯的罪行,就是不想受傅祯的操控。
豫王拧了眉目一巴掌拍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本王说不字,你要不去,本王明日就差你送进窑子。”
傅宛莺睁大了双眼,半响假意屈服道:“还请王爷容奴婢稍作打扮。”
豫王不耐地挥了挥手:“早一点这么识趣不就行了,本王在前堂坐着,快去快回。”
“是。”傅宛莺退了下去,却不是回房梳洗,而是席卷了一切值钱的东西,从后院悄悄逃了出去。
她才刚走几步,就撞上了一人,那人穿着道袍,头颅上有竖切的伤口,脸色发青,整个人看上去像从阴曹里刚刚爬出来。
傅宛莺正暗暗心惊,那人对着她阴恻一笑:“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聊。”
陈信已经在何府坐了半个时辰了,期间何文宗没有同他说上一句话,他就算再愚笨,也知道何文宗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