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业乃是进门这位管事弟子名号,听得燕子坞大喝早有预料,只是苦笑道“会长,我怎么会搞错。我亲自出面与其确认四五遍,对方一口咬定认证黄阶高级炼丹师,可不是我凭空捏造。”
“玄门,铁穆,年纪才十八!?”
燕子坞双眼圆瞪,不可置信地看完册子记录的详细信息。
听闻其名此人应是女子,对炼丹师来说性别倒无歧视,只是这十八岁的年纪实在太小。
“此宗我倒有所听闻,前些时日夺得宗门论道大会第一,不少人曾说此宗乃凭借运气,才夺得的第一名,认证炼丹师等级,这可半点不能取巧,可没有运气给他们借,莫非这玄门是想滋扰生事!?”
燕子坞面露煞气,别看他只是一个炼丹师,自身修为却也不算弱,寻常修士可不敢轻易与之交手。
如果说有人来认证黄阶高级炼丹师,燕子坞吃惊归吃惊,但好歹还在合理的认知范围内,但此女不过十八岁,燕子坞完完全全无法相信,不得不让他怀疑玄门是否故意借此生事。
古业见古无修怒极,赶紧补充道“此女随同三位同门带来,观其模样和表情,弟子倒不觉得几人有搬弄是非之心。”
燕子坞听完古业一五一十地将当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