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露出来:“阿翁,我怕,有人把我推进金鱼池里了!”
她说话奶声奶气,却条理分明,语气里的惧意轻而易举就感染了萧乾。
萧乾轻柔地拍了拍她,狠厉的眼神一一扫过殿中群臣,忽地冷笑道:“你们真是好手段啊!为了逼孤立后,竟然连王后的最后一滴骨血都不肯放过!她可是你们口中的‘玉后’!”
群臣呼啦啦站起来,又全都跪了下去。
没人敢第一个说话,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大王的霉头。
丞相萧隆庄望着身边那把椅子,暗自心想,也许从玉后薨逝那一天开始,金意宫中就不应该再给臣子们设椅。他们该像陈国臣子一般站着上朝了。
萧沅好轻轻地打了个喷嚏,总算打破了这殿中骇人的气氛。
内监高宏安想要接过萧沅好,萧沅好立马揪住了萧乾的衣襟:“阿翁,我怕……”
萧乾便转了身,慢慢地在殿中踱步起来。
这小而香的身子此刻软软地趴在他怀中,一双杏仁眼黑白分明,充满了信赖。
这双眸子可真像阿蛮啊。
萧乾禁不住在萧沅好的额头上轻轻一啄。
这是他和阿蛮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