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就难走了。
英国公不由得去打量萧沅好,正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也在打量他。
他心里莫名一紧,难道说……这小小的女童如此有心计,已经开始算计人了吗?
萧沅好虽然醒了,可依旧发着热,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养病。
她惦记着祁元娘,拉着定国公孙昶的手撒娇:“外祖父,我想舅母了。”
孙昶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等过了年,让你外祖母和你舅母来瞧你。”
萧沅好放下心来,孙昶这句话表明祁元娘一切安好,她生怕因为自己的落水让祁元娘背锅。
这一切可都是那个小胖子的错,要罚,就罚他一个人去。
到了年节下,宫里头就忙乱起来,萧沅好落水这件事情不过是个小插曲,眨眼就被过年的忙碌给冲淡了。
萧沅好是个小孩子,又是个病人,只需要每天乖乖喝药就好。
在床上躺了几天,她早就好了,每天听着外头小丫头们跑来跑去的欢笑声,她心里头就跟多了一只爪子挠痒痒一样,心急得不得了。
可一跟徐太后说要出去玩,徐太后就如临大敌,任凭萧沅好撒泼打滚,就是不松口。
腊月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