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会儿功夫又跑进来,手中拿着一本书。
萧沅好自小童儿手中拿过《三字经》,翻了翻,就有些索然无味。
这功课也太简单了,都是哄小孩儿玩儿的,她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去朝堂上研究水利工程呀。
也不知道她提出来的南水北调,萧乾最后会不会采纳。
楚玉还兴致勃勃地指点着萧沅好:“会不会读?这上面的字儿都认识吗?我先读八句,你跟着我念,今天就把这八句给背熟了。十公主,你是个小才女,一天背熟八句应该不难吧?你几个姐姐都是三天记牢前八句的。八公主除外,她是五天记牢的。”
萧沅好强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跟着楚玉摇头晃脑地念了几句。
楚玉颇为满意:“早点把这《三字经》都认出来,好做首诗给我听听。可惜了,眼前的红梅白雪,你竟然无有佳句!”
他负手望着门外的景色,摇头晃脑,口中之乎者也,念念有词,跟得了精神病似的。
墙角香炉里不知燃着什么香,味道有些浓郁,熏得萧沅好头晕脑胀。
她一会儿工夫就翻完了这本薄薄的《三字经》,几个姐姐们却还没有来。
萧沅好索性开始默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