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裕京周边的几个县城势必要遭洪灾,说不准,就连裕京也要遭殃。
朝廷已经从周边村子里征了役夫,没日没夜地加固青龙坝。可江水上涨的速度要快得多,已经有两个役夫干活儿的时候不小心跌落江中殒命了。
连日大雨让闷在屋中的萧沅好更加烦躁,只能靠着闲闲四处打听八卦来度日了。
听得六公子萧鉴宜脸上落了骇人的疤痕,萧沅好便撇撇嘴:“他又不是姑娘家,脸上多几个坑也没关系。闲闲,你说点别的。”
闲闲就说起了这场暴雨,这下子,小丫头们纷纷打开了话匣子。
就连平常不爱说话的妙妙也参与了讨论:“这雨要是再不停,怕是兰江下游的村子要被冲走了。”
闲闲赶紧朝地上啐了几口:“呸呸呸,你怎么净说晦气话!”
妙妙难得地反驳道:“这哪是晦气话。我老家就是遭了洪灾,家里头日子过不下去,才把我卖了做宫人的。”
袅袅也跟着道:“我也是。我家就在兰江边上的大庄村。那年兰江发洪水,把附近的几个村子都给淹了,我阿翁实在是没法子,才把我给卖了的。”
萧沅好听袅袅说过,她家里原是村中的大户,日子还过得去,要不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