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前的白玉阶上,仰着头望着刘氏:“于公是我大燕的功臣呀。此次兰江大水能被治住,多亏了于公。父王还夸赞他是忠良呢。”
刘氏不明就里,她从未进过金意宫,此时站在金意宫前,便觉得似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就连腰背,也不敢挺直。
“于夫人,你坐呀。”
萧沅好拍拍身边的白玉阶,邀请刘氏一同坐下,就好像这是万福宫那铺临窗大暖炕一样。
“于夫人,你听说了没有,父王要赏我五百顷良田呢,就在你们家田地旁边上,还说要给我建个小庄子。”
刘氏不知道萧沅好为什么会说这个,想了半天,才斟酌道:“妾身听郎君说,兰江水能被治住,还是公主殿下的功劳。大王因此才赏赐给公主殿下良田的吧。”
萧沅好一点都不谦虚地点了点头:“是多亏了我。所以这五百顷良田和小庄子,都是我该得的。于夫人,你说是吗?”
萧沅好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清浅纯真,幽幽地盯着刘氏的眼睛。
她与其他五岁的孩子无有不同,甚至笑眯眯的模样比其他孩子还要讨喜一点。
可刘氏却愣是被这双纯真的眸子吓到了。
乃至于还是乍暖还寒的阳春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