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莫不是想要逼着本官对你用刑吗?”
脸色阴沉,秦县令怒喝道,那意思不言而喻,他知道的很清楚。
若唐啸天不说,他就会治他一个欺瞒朝廷命官之罪,只这一条罪名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青天大老爷呀,草民所言都是事实,那只是我们兄妹之间因着一些小事情,闹得不愉快罢了,与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
身上的衣衫被冷汗浸透,唐啸天脑子飞速的运转着,却发现,他似乎无意中掉进一个深渊,随便他怎么挣扎也休想再出来。
有什么在他脑子里快速的划过,待他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快的让他什么也抓不住。
只是衙役也限制了他的自由,让他没有功夫想别的。
“好你个唐啸天,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来人啦,去苏家,把唐玫玥给本官传唤来。”
“另外再去几个人,把唐玫雯和柳若依、唐宇宁、唐晚清一并带来问话。”
“对了,据说还有我们县里最有名的秀才赵子恒和他夫人也在场,虽说他们都是良善之人,可他们也是证人,顺便去赵家把他们也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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