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放的,所以那里我想应该是整个理事会对我们来说最安全的地方了!”殷晨宝手舞足蹈的说到。
“那在到达新兵驻地的过程中,我们必然是要路过操场的,此时那么多队伍正在训练,我们怎么堂而皇之的走过那一段呢?”孙逸军突然问到。
“呃,孙大神,你是怎么知道要路过操场的啊?”殷晨宝对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理事会的人提出如此熟悉环境的问题感到不可思议。
只见孙逸军从口袋里拿出他的那部自行改装的手机,指着屏幕上显示的一张照片说到:“刚刚在会议室的时候我已经把那张挂在墙上的理事会平面图给拍了下来,按照你说的这条路线,我们仅仅只是有可能到达操场边缘的把握,可是怎么从操场边上路过而不被人察觉,这个你可没有告诉大家。”
“你小子,这是想害我们啊!这么重要的一段你为什么不说!”大壮有些气不过的说到。
“哎哎哎,孙大神,你这可是在拆我的台啊!”殷晨宝赶忙摆着手说到:“对,你说的没错,确实中间是有一段要经过操场的路,可是你要知道,整个理事会的操场就是中心,无论我们去向哪里,都是要经过的,所以,我只是按照张队的要求,说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而已,绝对没有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