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家法器。
“九阳锥,没错我师傅走之前的确是留了一个锥子。”我对破狂叔解释到。
“这个锥子与你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具体还得你自己去探索,这锥子是你师傅的本命器,留给你自然有他的道理”破狂叔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主要想告诉我,虽然师傅知道地点,但是他不能明说,因为其中缺少了契机,那这个引发契机的人自然就是我了。
“我可以叫人画一个贡嘎山的地形图,之前我们鲁家去探过这贡嘎山,乌蝶村就得靠你们自己去找了”破狂叔边倒着茶边缓缓讲到。
“没问题!那就麻烦破狂叔了!”终于是可以有师傅的下落了,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得知师傅的下落。
“麻烦破狂叔了。”觉远大哥也是站起来对着破狂叔一个抱拳。
“这一仁讲礼就算了,你我这么多年交情了,以前有事怎么没见你这么讲礼啊?”破狂叔看着觉远哥故作不满的讲到。
“我…”觉远大哥好像有心事一般。
“行了行了,草图的事情我会叫人搞定的,来到我鲁氏,不打算参观参观我鲁氏的底蕴?”破狂叔仿佛是为了化解尴尬,我跟觉远大哥也懂,都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