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有些随意的看向觉远大哥。
“啥样的梦?”坐在对面的破地突然问到我。
“就是梦见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就死了……”我坐起来对破地讲到。
“从小到大?”破地越发有兴趣的对我问到。
“是啊。”我也开始认真起来,看着破地讲到。
“怎么?有问题吗?”觉远大哥喝了口桌上已经凉了的茶看向破地问到。
“我们鲁家虽说是阵字一脉,除了镇压之术之外,我们还有偏门阵法,有一种偏门阵法就是用来唤醒别人随机一分钟前世的记忆,但是前提就是从小到大都做同一个梦才能用这个阵……”破地讲到一半被觉远大哥突然打断“你丫的讲重点!”
“我这不是还没讲完吗,我的意思就是一仁的这种状况跟我们鲁家之前帮过的一个人很像,那个人也是从小到大都做一个梦,后来我们用阵成功后,就在也没做过那个梦了。”破地讲完看向我跟觉远大哥。
“然后呢?你说这些想表达啥?”觉远大哥看向破地问到。
“我的意思就是,我可以尝试一下用唤醒阵唤醒一仁前世的记忆,说不定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就算没有帮助,也可以解决一仁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