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北山道传承怕是要断代了。”张齐善指着汪琦的鼻子教训道。
他虽然在品行上有着与这个时代不同的前瞻性,但是在其他方面依然很大的局限性。就比如说他此刻对于汪琦主修刀法的看法,典型的顽固守旧分子,这是李重光不喜欢他的地方。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数百年来只修剑道,怕不是固步自封了吧!”汪琦非常不认同张齐善的说法。
汪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倒是让李重光对他高看了几眼。
李重光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脾气暴躁的中年男子,竟然有着这么一份深刻的认识,到时他自己有些看走眼了。
这人呐,这事儿啊,有时候还真不能从表面上来看。很多事物都表里不一,就比如现在。
张齐善虽然还想要反驳,都是汪琦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汪琦在反驳张齐善的同时,也向他攻了过来。张齐善本来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此刻更是不敢大意,把浣花剑这把很是灵动的剑当做了刀使。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剑虽然乃是兵器之中的君子,但却并不是适合这种刚猛的进攻。
张齐善在动用了自己的秘法之后,感到浑身的力量都像要爆炸了一样,只顾着发泄体内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