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汉服长相清秀的服务小妹那清脆如银铃般甜美的声音。
这就没了啊?这老板也忒小气了吧。
秦浪摸了摸肚子,一脸不甘的道:“这样啊!那你把杯子撤了吧。。。”
总算是要走了么?服务员小妹舒了口气,冷不防秦浪又接了一句:“给我换个大点的盅来,桶也行,装满!一定要装满!我堂堂一大老爷们,又不是娘娘腔,不耐烦小盏喝!”
秦浪这句话分贝较高,瞬间得罪了本来就不多的几位客人,立马便有客人拍案而起:“小子,骂谁娘娘腔呢?”
“谁认便骂谁!”秦浪阿Q一般头也不抬的回答到。
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的将衣袖一捋,露出手臂上一道大约七八厘米歪歪扭扭如同蜈蚣一般的伤疤——那是他第一天进监狱时一个号子里的狱友送他的见面礼,当然秦浪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尽管他们人多依然拼命咬下了某个倒霉鬼肩膀上的一大块肉!从此他在号子里便多了一个绰号——拼命三郎!
“你。。。算了,我是文化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人就是这样,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秦浪手上的伤疤威慑力十足,那些客人立马选择了做缩头乌龟。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