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其实跟学校里军训练的军体拳差不多,动作却更加的搞笑和夸张。
双手和双脚均不能直伸直出,而是要分别向内或者向外划出一个弧度,感觉上有些像是太极,或是模仿动物的五禽戏。
我跟师父四处闯荡这几年,除了在车上可以不练之外,其他无论风雨寒暑,雷打不动的一个小时,绝不例外。
这糙初练时,怎么都感觉别扭,但是日子长了,却发现每天不练上这么一次,浑身都不舒服。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气在体内窜来窜去,又不是嗝也不是屁,排不出来,难受得紧。
所以,在师父临走前将天玄糙演化的“天玄步”指点给我时,我根本不需要消化就能运用自如。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上身不动,脚下却瞬间踩起早已刻入骨髓的天玄步,同时口中大喊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我身形电转,不退反进,斜刺里窜了出去,弹指间就贴着门口右侧的墙壁闪出了五六步,生生用速度避开了这一击。
我喊的那句“小心”是为了提醒胖子注意,当时的情形我自保都够呛,也是顾不上他。
所以,趁着黑婴扑空的间隙,我还没站定身形就转头侧望,生怕胖子中了招。但这一瞧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