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本来就该捅破!”
……
方泽在抬头望向天临宗牌匾的那一刻,只觉得眼前一花,所有的场景似乎都变了,更确切的说,全都变得真实起来。
依然是下着雨,但雨点落在身上,有了湿意和凉意。
而他已经不是身在那大殿外,而像是在一座后山中。
并且身边的喻紫月不见了。
“紫月!”
他不禁呼唤了几声。
“石方,你好大的胆子,师父出关的钟声都响了三次了,你还不去迎接师父出关!在这里大呼小叫什么?”
也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一名二十多岁穿着青衫道袍的青年,阴沉着一张脸,飞驰而来。
方泽一愣,石方?
这是在喊他吗?
同时,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跟那青年一样的一件道袍,袖口上绣着天临宗三个字。
“还愣着干嘛,如此大逆不道,我奉大师兄之命,特意前来抓你去受门规责罚!”
那青年冷笑着要去抓方泽。
但也在这时,方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也就这一眼,让那青年只觉得心神轰鸣,全身有一种要凝固的感觉。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