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是这世上用情最深的生物,也是最无情的生物。现在的楚烈,可还记得那个人?
邵千秋摇了摇头,算了,楚烈的过去,他不曾参与过,何必评价这么多。
大雪下了一整天,苏惑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边防道。一片片雪花从窗前飘过,她很喜欢冬季,很喜欢雪。
虽然冷,但洁白的雪掩盖了一切肮脏,世界变得一片纯洁,末圈的空气也难得没有异味。屋外大雪纷飞,夜深了,也不见它有停歇的趋势。
苏惑缩了缩脖子,关上窗户,捂着被子睡觉。屋外,宋橘子坐在铁栅栏旁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
为什么那么刻苦的训练,最后得到这样的结果?宋橘子知道,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
但是,他坐在这里,却无法做些什么。如今,连说一句安慰的话,也觉得无比艰难。直到天微亮,宋橘子才起身离开。
他离开没多久,苏惑便出了门,朝中心圈区的边防营跑去。天快亮了,雪也停了,她将头盔夹在腰间,任凭冷风将她吹得满脸通红。
长生者不会生病,所以疯狂折磨自己也没关系。
她故意输成这样,还是没能得到宋橘子一句安慰。以前的他,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