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齐齐安静下来。
皮洛加微微一愣,面露愧色。
他紧张地看看王子又看看长官,欲言又止,不知所措。
泰尔斯依旧躺在地上,恍惚呼吸。
怎么会……
怎么……
狱河之罪……
我明明已经,已经……
怎么还……
他感受着渐渐从麻木中恢复的左臂,更感受着四周悄然射来的目光,心中百味杂陈。
整个训练场都沉默下来。
王室卫队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时不时传来低低的议论。
多伊尔拉了拉哥洛佛的袖子,但后者似乎陷入沉思,毫无反应。
“至于您,尊敬的泰尔斯殿下。”
马略斯再度发话。
王室卫队们安静下来,皮洛加想要去扶王子的脚步也生生停下。
守望人慢慢转过身,轻描淡写地望着地上的泰尔斯。
“看了您的表现,我相信您已经知道何为终结之力了。”
马略斯轻笑一声,眼里露出轻蔑:“但战斗?”
“可远远不止终结之力。”
下一秒,守望人看也不看高贵的王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