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而迅猛,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而佐内维德的进攻显然也震惊了卫队的观众们,许多人指指点点,纷纷议论着什么。
就连马略斯也看得连连点头。
“卧槽,”一边的多伊尔瞪大眼睛:
“咱们队里还有这么牛逼的人?”
就连哥洛佛也颇为惊讶:
“要么是对手太弱,要么是他藏拙了。”
“还在复兴宫里的时候,我没听过先锋翼里有这么一号人。”
但相比观众们的怡然自得与评头论足,泰尔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他奋力咬牙,用盾牌吃力地顶住佐内维德的全力一劈后,不惜代价地催动狱河之罪,终于攻出一记反击。
好歹逼得佐内维德攻势一缓。
但是对手只是稍稍停息,脸不红气不喘,随即再度来攻,把战斗拖回之前的节奏。
泰尔斯简直要疯了!
这一刻,他仿佛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艘小船,勉力扯着风帆,保证着小船不翻。
可船底的积水已经越来越深。
眼见不支!
偏偏对手的终结之力连绵不绝,在地狱感官里,泰尔斯甚至能看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