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讹你,你出医药费就行了。”
郑美佳起来牵着周小粥的手,看着面前的白流素。
白流素压根就没理周小粥摔的怎么样了,她关心的是,她的白裙子有没有被弄脏。
听到郑美佳的话,她撇嘴,不就是要钱吗,她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从背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钱夹,抽出三张红票子,递给郑美佳,“我就不跟你去了,你不卖就不卖,我也认栽,给你,以后我不会再来吃你家的东西了!”
郑美佳接过钱,“我也不跟你多说,谁的错大家心里清楚。”
白流素转身就走,谁稀得理她们,她还要去约会呢。
安歆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心里有些怅然,问五三,“五三,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那是不是活脱脱典型?”
五三不想讨论这么没意义的事情,它比较感兴趣的是它的主人刚才干了什么坏事。
“主人,您刚才对那个女的干了什么?”
“什么叫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刚才是帮了她,你看她那副样子,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都是精致的,很明显嘛,要见一个对她来说还算重要的人。
我在她的裙子上加了点药粉,作用是让她在别人眼里更美,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