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年。”她淡然出声。
“这是第一次握手术刀因为害怕割破的,流了好多血。”她摊着手背,时末总是一口一个哥哥自称,一口一个妹妹的说着,她从来都没有叫过他哥哥,但是眼下,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觉得鼻头发酸。
“这是第一次握枪,后坐力蹭破的。”她指着右手虎口处的伤口。
“这是第一次解刨尸体不小心划破的……”
“别说了。”时末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明明酸的是她,可是先哭的却是他。
他偏开脸,擦着眼泪,“以后有哥在,啊,哥护着你。”
这一次木槿她没有“嗯”,也没有说些其他煽情感动的话来,这种阔别已久的温情像是喝了酒慢慢上头的那股劲儿,似乎将她已经变得麻木的东西又重新给找了回来。
从指间一直到全身。
“好了好了,太肉麻了。”时末他自我安慰着,抱着双手摩擦着胳膊,“现在哥哥要开始码字赚钱了。”
“嗯。”木槿她拿起茶几上的卷宗档案,开始投入工作中。
这一刻她下了个决心,也算是违反了自己一贯做事的风格。
她和宋琛说过法医不应该带入私人的想法,但是段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