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务必把此事办妥!”李知虚扶了一下,待他起身后,郑重其事的对他叮嘱道。
“喏!若此事不成,属下提头来见!”那侍卫见李知对此事如此看重,便大声地立下的军令状。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城墙之上高挂免战牌。
突然,城门打开一道缝,其中走出一人,正是昨日李知吩咐来见波才的那个护卫。
那护卫来到黄巾大营之前,看着眼前两队黄巾守卫,还没等他说话,就听为首一人喝道:“什么人?!来此作甚?!”
那护卫循声望去,只见领头之人,身着破烂衣衫,头上扎着一块黄巾,手中拿着粪叉,正警惕的望着他。
那护卫见此,不敢大意,大声呼喊:“某奉大汉古乡候之命前来送信!”
黄巾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为首之人犹豫了一下便对护卫说道:“你在此等候一下,某去禀报渠帅!”
“兄台请便。”护卫颇有礼貌的回应道。
波才大帐之内,众人正在饮酒作乐,看帐中酒坛的数量,他等却是一夜未睡。
正在波才众人似醉未醉之时,大帐之外传来了禀报之声:“报……!”
这声禀报之音,却是把醉意浓重的波才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