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小子,既有破敌之策,为何不说?!还不快快与老夫道来!”
其他人听闻卢植此言,也纷纷的围了过来,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李知。
李知见众人望着自己,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卢植抓着自己衣襟的右手,无奈的说道:“卢公且先放开小侄,小侄说便是。”
“哼!”卢植冷哼一声,放开了李知,不过他双眼却没有离开,目光炯炯地盯着李知。
李知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便赶紧说道:“小侄之计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计策,只是估计重施罢了。”
“故伎重施?”卢植疑惑了一声,随即急切的问道:“到底是何计?莫要再卖关子,快快道来!”
李知见卢植急切,无奈,只得把自己的计划向卢植坦白:“小侄却是想,如诛杀张白骑一般,用火攻之计。”
说着,李知转过身,指着城内的民居:“在城中房屋之内,堆满了柴草硫磺等易燃之物,内中埋伏死士。
而我等抵抗几日之后,便装作不敌,突围而去。
等黄巾军进入城中之后,便让死士把各个房屋中的柴草全部点燃,如此以来,便不用火烧,用烟熏,也能把这些黄巾熏死!”
“嘶……”众人闻言皆是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