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球叹了一口气,看着李知认真的说道“此事是我等对不起贤侄,日后我等必然全力弥补贤侄。
此次,还望贤侄以大局为重,让出骠骑将军之位,用以拉拢世家。
到时,合我等三股势力,必然能够把张让一举拿下。
如此一来,也不用卢兄再冒什么风险。
而且,当初行之贤侄刺杀曹节之法,也不宜再用。
毕竟我等皆是官员,要按规矩办事,若是次次皆如贤侄这般,以局外的手段破局,必然会后患无穷。
王允之事就在眼前,如果不是贤侄先用局外之法对付王允,王允也不至于刺杀贤侄,贤侄当慎重考虑。”
“关王允何事?”闻听此言,李知疑惑不解的问道“对付王允之时,小侄从未用过局外之法啊。”
见李知死不承认,阳球没好气的说道“贤侄当真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别人看不出来?
难道你当初没有逼迫王允之侄王原?
难道当初的那个钱财司不是贤侄的主意?
难道当初向陛下请求,用莫须有的名义把王允拿下,不是贤侄的主意?”
听到阳球的这一连串问题,李知错愕不已,他没想到,阳球竟然会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