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李知被荀健老先生吓了一跳,连手中的书都掉了下来。
随后,他赶忙捡起的书,手忙脚乱的给荀健老先生行了一个礼之后,连连点头,保证道“泰山老大人请放心,小婿一定把这本论语读完。”
“我是让你读完吗?!!”听到李知的话语之后,荀健老先生更加生气了“我是让你把这本论语背熟!
并且,你要完全理解里面的意思,做不到这一点,你出去之后,别自称是老夫的学生!!”
“我本来就没说过是你的学生。”
荀健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却耳聪目明,他瞬间就听到了李知的小声嘟囔。
随即,他勃然大怒道“你…你这不思进取的竖子!给我把手伸出来!!!”
“这个……”李知是看了看本来就红肿不已的左手,对着荀健献媚道“泰山老大人,要不!这次就算了吧?
你看,我的手已经让老大人打的红肿不已,再打,恐怕就废了。”
“废了更好!”荀健气呼呼的说道“反正,不管老夫怎么教,你那手字也写得如同狗刨一般,既然如此,你要这手有何用?!”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荀健却没有再提打他的事情,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