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中劳保用品有限公司,起拍价为七千万。”
“慢着!”
高广东刚说完,还没等众人开始举牌,陈强再次出声。
这一次,高广东直接将资料拍在了桌子上。
“我说陈总,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提醒你一下,我们华南商会虽然只是民间组织,但其影响力还是不小的,你应该看到了,咱们现场还有这么多媒体朋友呢,你就算不顾及我们商会的声誉,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傅家的脸面?!”
陈强可不会受到高广东的影响,拿着手上的资料,一板一眼的说道,“高会长,我身为天鸿的员工,并且是管理层的一员,自然要为天鸿集团的利益着想了。
与天鸿集团的利益相比,您说的什么脸面,我还真不太在乎。
至于您说我故意捣乱,那真是冤枉我了。
我并没有说不拍卖这个劳保用品公司,只是对起拍价有些异议而已。
刚才您也说过了,我们天鸿旗下这个公司,市场占有率一直居高不下,也是我们集团中利润比较靠前的。
所以,我认为您定的底价不太适合,打算稍微做一下调整而已。”
陈强的这个解释,让人完全挑不出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