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士兵闻言当即跪地,彼此对视了几眼,却不知说什么好。
一旁的太监见状厉声喝道,“你们都聋了吗?到底是谁揭了皇榜?还是你们几个,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陈强与轻尘不为所动,仍然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下跪的意思。
笑话!要让他们给安若天的后辈下跪?这怎么可能呢?
不过,江小枫与柳亦凡则不一样,听到太监的斥责,当即跪地,口称万岁。
而汪士元同样半跪于地,同时手中高举皇榜,“启禀陛下,草民汪士元侥幸揭得皇榜,愿为陛下分忧!”
一旁的太监闻言,快步上前,将汪士元手听皇榜接了过来,又从丹樨之侧走到安庆元的面前,双手呈上。
安庆元看了看面前的皇榜,确定无误,这才再次开口道,“好,既然汪先生揭得皇榜,看来你对徐水行省一案是胜券在握了?那其他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汪先生的帮手吗?”
汪士元闻言不屑的扫了一眼陈强等人,恭敬的再次说道,“启禀陛下,草民揭得皇榜之后,那道道长却要与草民争抢着办理徐水行省一案,我二人争执不休,这才一同进宫见驾,请陛下圣裁!”
“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庆元闻言大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