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几人才知道,别人是不会明白的。
汪士元平静的说道,“安王爷,您别忘了,草民也是揭皇榜之人,对于此案,草民同样有调查的权利!
草民并非故意捣乱,只是有一点不明白,希望安王爷及君道长为草民解惑而已。”
见汪士元搬出了皇榜一事,安就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耐着性子喝道,“有话快说!”
“安王爷,总督大人,大凡作案之人,必然会有作案动机,草民这一点说的没错吧?
只不过,草民不明白的是,既然这位罗先生是修为几乎与君道长差不多的超级强者,为何要从远在数十万里之外的张掖行省,跑到我们徐水行省这里来呢?
他不远万里的过来,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杀这些几乎毫无修为的矿工和守卫士兵吗?
各位,对于罗先生的这种作案动机,草民实在是想不通!
草民甚至怀疑,君道长指认这位修为不俗的罗先生,是不是两位之间有什么私怨,君道长是故意公报私仇呢?”
尽管在场之人没有人喜欢这个汪士元,不过,在他说出这番话之后,却成功的让热血沸腾的安永图和安又弦冷静了下来。
没错,大凡作案之人必有作案动机。
像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