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陈强不近人情,你抵押到银行的一栋房子,稍后我让人赎回来供你们居住。
另外,你和你老婆以后不能再在公司上班了。
至于你儿子嘛,如果他愿意吃苦,可以让刘玉堂发排到车间去当工人,否则的话,随你们的便!”
“就依陈主任的安排,我们没有意见,多谢陈主任宽宏大量。”
能够免除牢狱之灾,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岳大江自然不敢再有什么苛求。
而岳子雄也许是心灰意冷了,同样接受了陈强的建议,到车间去当个工人。
打发了岳家三人之后,陈强好奇的追问道,“刘玉堂,昨天早上外墙那两首诗是什么人写的?”
刘玉堂闻言笑道,“不瞒陈主任,那是我一个好朋友,以前也是车间主任,后来被岳大江给撤了。
这次听说陈主任过来视察,所以才壮起胆子写了那两首歪诗的。”
“嗯,那两首打油诗写的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从中可以看出这个人心性还是不错的,让他当个办公室主任吧。
能理解员工的疾苦,这样的人当办公室主任,相信也不会亏待了员工的待遇,你说呢?”
“这当然好了,稍后我就安排下去。”
“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