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去超市给你找找进口的?你习惯喝哪个牌子?发给我。”
“贞,不用了。我是好久不喝牛奶了。”
刘贞一边弄她的包带,一边抬头疑惑的问我:“不喝牛奶?喝什么?原来加拿大人白,不是喝牛奶喝的呀。”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和她告别之后,我并未像刘贞说的那样去倒时差,我头确实有些疼,但不是因为长途颠簸,而是从昨晚在接机口见到刘贞时,我就一直沉寂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漩涡里。
我再次走向书架,伸手拿起那幅与我青春紧密相关的相片,怔怔地看了许久,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我的手一直没有放开那相片的框架。在我眼里,那框架就像是时光定格的机器,如果我松手,框架出了缝隙,那上面的人就会随记忆消失掉。
我斜靠在抱枕旁,侧着脑袋看阳光一点点地晕染了我们年华的样貌。照片里的人都镀了金纱在身上,安静而美好。背景的那颗树,我还记得刘贞和李恺一起刻在那上面的名字。只可惜,这一切,似乎,都幻灭了。
我望向客厅的窗外,隐约可以听见远处的喧嚣吵闹。南京上空的太阳,一如儿时那般清洌与纯粹,春风夹杂着这世界上众多陌生人的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