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打过的当晚,我便和没事人一样独自玩着一切我认为能玩的东西。母亲于当天傍晚,叮嘱我一人在家,不要随便开门,便匆匆出去了。我不知道母亲去干什么,也对大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只知道,母亲在出门之前,换了一条她所有衣物中,相对比较好的一件。当然,依旧满身褶皱。
我百无聊赖地在偌大的房间里晃来晃去,一直盯着能看到巷子口的那扇窗,希望母亲快点回来。
天已经黑透了。屋子里灯光很暗,老式的灯泡照不清脚下黑漆漆的条木地板,倒是把人的影子,映在对面的墙上。我好奇地在墙上做着手影儿。现在想来,那几个小时,我投影在墙壁上的绰绰之姿,赋予了我手做造型的所有物体一个生动的灵魂。而同时,母亲也用她的下半生,换来了我另外一重生命。
幸好有影子陪伴,我才得以渡过那辗转时光的几个小时。正当我聚精会神地玩着的时候,母亲匆忙的上楼之声打断了我。我见母亲转动门的把手,抱了一布袋子回来了。进屋之后,一屁股坐在门旁的椅子上,而手,却从未曾撒开带回来的东西。
母亲的眼神有些木讷。我不敢多问。母亲许久之后,说了一句:“给我水。给我倒杯水!”
这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