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母亲开始喊叫:“回什么家回家?你答应完了,卖家赔吗?那家值几个钱?人家说百元钞票都不行,咱家卖了你还是我能值百元?你不懂你可以不用来啊?我自己能处理啊!你来干什么啊!你来添乱啦!”
未等母亲反应过来,我冲着阚涛就冲过去,一把拽下他脸上的那块碍眼的白纱布。阚涛的母亲在他旁边一阵惊呼。我冲着阚涛母亲大声说道:“阿姨,阚涛的脸这点儿伤用这么大块布包吗?阚涛才多大的脸,都快盖住了。至于吗?!我承认,我用铅笔刀划伤阚涛脸是不对,但你要钱做什么?你明知道我家最没有的就是钱!我没有钱!一分都没有!零分都没有!”我说到后来的时候,近乎是在喊,那声音大得,震得我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直响。
阚涛及父母还有老师在对面一片错愕的时候,母亲忽然跑到我正面,抬手给了我一个嘴巴!母亲的力度很大,以至于,一巴掌下去,我原本扎起来的马尾都散开了花!母亲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大声喊到:“回!家!”
我用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眼泪流得稀里哗啦。
母亲的一巴掌,让我对她由50%的精神疏远到100%的心里隔绝。当我随着母亲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的时候,我还看到,教室里的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