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不清楚母亲有没有回来床上过,我睡的死气沉沉,早上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有鸡蛋,午饭,杯子,水,唯独没有母亲。
母亲去了何处我其实并不在意,我只是看到熟悉的几样,心安很多。然后满脑子都是今天如何面对阚涛和老师逼问处理结果。
不出所料,阚涛全天和我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我倒是不在意,但老师问了我两次我家的住址,这让我深感不妙。
当天放学后,我悻悻地回家,居然还没有见到母亲。这让我心里开始发毛。我放下书包去问母亲熟悉的邻居牌友,大家都说不知。我开始慌了。
我曾在当时,对自己慌乱的心理状态给予的合理解释是,母亲会不会身体不适出了意外?而实际上,我一直用外表的镇静去掩饰内心无比的慌张,而这种慌张,叫做,害怕失去。
我不敢走太远,我怕我丢了的同时,母亲突然回来而我没有发现。我心急如焚,坐立难安。我在心里想着一切母亲可能遭遇的不幸,而偏偏刻意绕开了骨肉分离这个情景设定。
在我傻呵呵地坐在椅子上时,门咔嚓一声开了。母亲回来了。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忙不迭地问:“你去哪了?”母亲并没有回答。我以为母亲是因为昨日